- 5月 23 週日 201013:23
奇遇
- 5月 15 週六 201002:48
童言童語
- 5月 02 週日 201018:45
戈壁玉之迷思
朋友藏有一件中型玉器,琢工有力,品相極美,色澤青綠,隱約泛黃,不像一般和闐玉之顏色,故示以知名商家,皆曰地方玉,然無法辨別其產地.
余曾親見該玉件,沉手/油潤/含蘿蔔絲/泛玻璃光/硬不入刀,有和闐玉之多項特徵,然因顏色故,遂斷為戈壁料,惟其皮粗且皮肉不是一體,還是排除了戈壁料的想法,最後研判它應是優質的河磨玉(料大的少見),因料大工精,價值在新台幣兩萬元左右.
當今玉迷,不論初學老手,均以和闐玉為尊為貴,而拍賣場亦只論和闐玉(少分山料或仔料),只要到代就許值錢,故辨玉時得小心謹慎,以下幾個玉名均與和闐玉相關,其特質可先熟悉之:
(1) 卡窪玉為經年日曬已成乾化之和闐玉,常帶皮色,然表面鬆軟,可以入刀.
(2) 黃口玉俗稱黃口料,顏色黃中微帶青綠,產於新疆和闐的若羌礦,屬於山料/山流水料,油潤度較差,但上佳的黃口料也十分油潤細膩.不論如何,黃口料不等於和闐黃玉,真正的和闐黃玉極稀少,計分原生礦黃玉和黃沁黃玉兩種,前者肉黃皮異,後者皮黃肉似,均極珍貴,否則只能稱為黃皮仔料,亦當收藏.
(3) 戈壁料俗稱風沙下於戈壁灘上誕生的"和闐仔料",但並非和闐玉(也有人說是和闐山流水料或歸於青海料).在歷經長年的日曬雨淋和風沙磨礪後,它去掉了粗糙之外皮,留下了精華部份,故表面坑坑窪窪,質地卻油潤細密,特徵之一是皮肉不分.它顏色變化多端,計有白/黑/黃/紅/青/綠/青綠/青黃/黑白混合等色,其中以純白和純黃爲最稀少,青綠色居多,其來源全靠人工撿拾,收藏和保值性俱佳,未必不如和闐玉者.
(4) 糖料為白玉帶(咖啡黃)糖水色,屬於和闐山料,成形於玉肉和岩皮間,可說潤澤.
(5) 真正的和闐墨玉在自然光線下成黑色,並非綠色,極為珍貴,因顏色故,難稱Q潤.

戈壁玉山流水料 (相片來源: 新疆和闐玉專賣店)

和闐糖玉 (相片來源: 奇珍館)
- 4月 17 週六 201023:06
和闐玉之仿料
(左圖為河磨料)和闐玉珍貴但仿料極多,若不計其餘四大中國名玉,則常見者有/河磨料/韓國玉/青海料/俄料/黃料/石英岩玉料/,其特徵略述如下:
1) 河磨料產地遼寧,基本上屬於岫岩玉偏閃玉種,含透閃石但比例較和闐玉者為低,紋理如絮狀而粗亂,皮色可紅可黃可白,玉皮之石性較重,俗成石包玉,但內部質地溫潤細密,故亦稱岫玉中之仔料,但成份與岫岩玉者不同. 河磨料之摩氏硬度約6.3,極少大料,肉色常為黃中帶綠,玉皮會因把玩而變色,故多用來充當紅山或良渚文化之仿料,部份老和闐玉器可能就是河磨料所琢成,近來價格不斷飆升,質優者的外在表現與和闐玉相去無幾.
2) 韓國玉俗稱韓料,屬於山料,以透閃石為主要成份,但硬度密度和沉手感均比俄料或青海料稍差,內部常可見到明顯之棉絮狀結構,外表成蠟質光澤,顏色一般偏黃/黃青/黃灰,雪白者較少.
- 4月 17 週六 201022:47
中國五大名玉之特色
從考古學知和闐玉器之製做最早始於陰墟婦好墓,春秋戰國以後逐漸成為主要玉材,均為仔料,漢代通西域後料源大增,以仔料和水料為主,至清代始開採山料,其主要特徵為油潤,堅硬(6以上),沉手,半透明,或有蘿蔔絲.其餘四大名玉之特色則為:
- 4月 16 週五 201023:42
養生妙法
當你碰到妙手回春的中醫師時, 你也才會驚奇原來中醫竟能如此神妙.
只要您能做到: 氣脈通暢, 筋絡平鬆, 骨骼端正, 自然健康而少病痛! 凡晚睡, 焦慮, 過勞, 哀傷, 怒氣...等負面能量均可傷血壞氣, 導致以上三者之阻塞, 緊崩和歪斜(擠壓), 於是所牽連之臟腑無法獲得充足之養份, 功能漸失, 彼此失衡, 或者爭鬥, 終於陰陽兩虛, 氣血枯竭而衰亡. 君不見病苦者無一抬頭挺胸, 多弓腰駝背, 老人家亦多筋縮骨硬, 甚且曲如蝦米, 而康健者氣色和潤, 筋脈柔軟, 脊骨彎曲有度.
- 3月 25 週四 201022:09
教育的真諦
還記得嗎?在高中時期,不論是否為明星學校,只要是理工科的學生大都遇過求解sin18度的問題,現在想想這問題固然可以考驗你對某些定理的活用度,但意義似乎不大,尤其對數理較差的同學,甚至可能引發反效果,令其逐漸失去對數學的興趣.如今我自認絕對無法解出該題目,然而"聰明"的我會用計算機按一按,立刻得到答案,比喻失當嗎?或許,但我相信這類題目背後其實藏著極大的隱憂.想想台灣的學生為何在國高中出國參家奧林匹亞數學競賽時表現亮麗,但一到大學以後,其表現卻逐漸下滑,終於無法在科學界和外國學生一較長短.
原因很簡單,因為台灣學生在國高中時代,為了因應各種考試,不得不習慣於快速解題,無耐的老師們對於觀念的澄清,物理意義的辨明,創造力的啟發有時也只好暫放一邊,直到大學,因原文課本的出現,不細看書中文字說明的現象更是普遍,需知數理好的同學英文不一定好,於是在時間和學分的壓力下,不是找中譯本看,便仍將心思放在計算和解題上,殊不知中譯本常翻不出原意,而解題對不看文字的代償性也不高,結果是觀念逐漸模糊不清,而物理意義的辨明就更甭說了.命好時遇到明師那還ok,可也得意志堅強不常翹課,否則學了半天,終歸是似懂非懂,難得其中之真義.無耐之下上上補習班,解解歷屆考題,但效果還是有限,蓋補教業者勢之所趨,通常都將時間花在各類題型之歸納整理和演練上,而非微言大義的闡述,而學生之目的僅在求取高分,最好考試時能迅速套用所學之解題技巧,於是忘了思索,也都習慣於不花時間思索了.
前有因,後有果,我們的學生就是這樣長年沉陷在迅速解題的泥淖中,漸漸迷失了自己,甚至樂此不疲.想想外國科學家們是怎麼測量出光速的,我們的老祖宗又是怎麼發明火藥和指南針的,這才是千古的大事啊.目前講全球化,講地球村,要與國際接軌,因此語文能力的提升自屬必要,但原文書的後遺症也不可不防啊,日本對於好書常立即譯為本國文字,我教育部應可仿效,將原文書重要觀念處加以詳譯,而例題部份仍然責成學生老師自行閱讀(原文),如此雖仍有弊,至少可以瞭知其義,學悟其奧,進而興趣高昂,結果在外語能力和科技新知的提升上相互輝映並兼得也;否則即應考慮學生研讀原文書的意願和效果,提出解決的方案,切勿擺擺樣子,自欺欺人.
想想當年丁肇中博士一定要留在美國才能得諾貝爾獎嗎?台灣同胞張栩一定要到日本才能榮登棋聖的寶座嗎?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它們的環境相對實在,不但可以從中獲得清晰的觀念和真切的觀察,也有按步就班的實做和訓練過程,進而導致創作力的激發,終於開花結果.反觀台灣的學生似乎只見過草履蟲,殺過青蛙(談不上解剖),其它什麼葉綠素或細胞核,根本沒實際看過,或者就連授課的老師也都沒見過吧.這樣一來,你能期望老師生動的講述嗎?你想學生可以明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學啥嗎?學了能用嗎?沒看過實物,僅憑口述圖解,學生學到的可能只是枝節,甚至是臆測,很難得到真的東西,在這樣的環境下能激盪出多少科學家呢?宗教的寬恕包容並不一定適用於俗世的研究發展,心靈的釋放也並不等同於科學和藝文的創作;咱們要有宗教家開闊的胸襟,更要有德國人治學的嚴謹,深刻的體認之後方有璀燦的光明,譬如文學,沒活過那壯烈的日子,經過那深沉的悲痛,能寫得出迴腸盪氣感人肺腑的文章嗎?即便寫下,只怕也是無病呻吟而已.

